野嘴上嫌麻烦,可趁着没人瞧见,伸手帮明月擦眼泪。
温语出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江浸,是本地刑警队发来的短信:「温语女士,关于秦澜非法拘禁及教唆强奸未遂一案,请于三日内到城西刑侦大队做笔录,联系电话×××。」
她看着那条短信,回了个「收到」,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往包里塞东西。
等从湖市回来,再去。
出租车驶入雨中。
雨刷左右摆动,刮出一片模糊的视野又迅速被雨水覆盖,周而复始。
温语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街景发呆。
突然。
砰。
一声巨响。
车身猛地一刹,温语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手掌撑住前排座椅,心脏跟着那声响漏跳了一拍。
司机探着脖子往前看,嘴里念叨着:“美女,前面好像出车祸了,撞得不轻。”
雨太大了,前方的景象模糊成一团。
几辆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路中间,双闪灯在雨幕里一明一灭。
温语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让司机绕路。
一个人影从车窗外匆匆经过。
是个女人。
额头上豁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淌下来,混着雨水滴在衣领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左手捂着肋骨的位置,步子有些踉跄,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挣脱出来。
经过温语这辆车的后座车窗时,她忽然停了下来。
转过头,往车内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温语看清了她的脸——苍白,瘦削,颧骨很高,额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眼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不认识她。
但那女人却对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奇怪。
不是恶意,不是挑衅,也不是劫后余生的癫狂,像是一种莫名的友善和感激。
温语愣住了。
她来不及细想,那女人已经收回目光,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雨幕里。
雨帘很快吞没了她的背影。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了那一幕,猛地瞪大了眼:“哎哟,刚刚那女的,好像就是从肇事车上跑下来的——就是她开车撞的人!现在这是畏罪逃逸呢,不过,这种事儿,咱们可别掺和。”
温语没有说话。
她回头看着那女人消失的方向,这时,手机震了。
赵姐的消息弹出来:“姐妹,你到哪儿了?我在安检口等你啦!”
温语低头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