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哪一种属实?”
“第二,您刚才否认了开车撞人和关地窖的事,但您的助理和您提到的那个男人,都提供了与此相反的证词。请问,您是否承认这些行为的真实性?”
“第三,您在台上说温小姐是第三者、是白莲花,但录音里亲口承认开车撞人是为了打赌的,是您本人,您作何解释?”
男记者问完,陆陆续续又有几名记者站了起来。
记者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秦小姐,您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温语小姐推翻了,您为什么一直在撒谎?”
“秦小姐,您说您造谣是‘一时冲动’,但方怡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您从策划到执行用了整整两周。请问,您的‘一时冲动’持续了十四天?”
“秦小姐,您刚才说您和江总的感情‘从未动摇’,那您现在怎么解释,您才是介入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秦小姐,您明知江总有女朋友,还要插足进去,请问,您是怎么说服自己‘知三当三’的?”
“秦小姐,您做了这么多恶毒的事,却毫无愧疚之意,是因为您背后有温家给您撑腰吗?”
“秦小姐,您伤害了温小姐这么多次,这么多年,您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地和江总领证的?甚至还在发布会上把这件事当作喜讯来公布?”
又一名记者站起来,语气更冷:“秦小姐,您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女强人、不屑于耍手段,可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最下作的手段。请问,您对‘女强人’这三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最后排一名中年记者放下手机:“秦小姐,最后一个问题,您刚才说,您愿意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那请问,您准备怎么承担?是像刚才那样鞠个躬说句对不起,还是去派出所自首?”
……
秦澜站在台上,耳边嗡嗡作响。
记者们的质问一句接着一句来。
她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从指缝里钻进来,钻进她的脑子里。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冯薇薇的声音。
从小到大,冯薇薇一直在她耳边念叨同一句话‘澜澜,你记住了,做人就得让人捧着你,不能让人踩着你,你得学会怎么让自己看起来高人一等,怎么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只要你够风光、够体面,就没人敢低看你一眼。’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从小钉到大,钉进她骨头里。
她考最好的学校、进最好的圈子、穿最好的衣服。
她从小就明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