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瑶竟然没有还嘴,连白眼都没敢翻。
旁边那几个刚才还在附和的人,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录音继续播放。
温语的笑声从音箱里传出来:“哈……”
那声音虽然隔着录音,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那笑声里有多少破碎和绝望。
紧接着,是江霖暴怒的声音:“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
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听声音摔得不轻。
安静了几秒,传来温语虚弱的声音:“江霖……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你还说,这辈子最恶心、最痛恨的人……就是秦澜。”
江霖站在发布台上,手指捏紧又松开,身子微微发颤。
他心里其实是心疼的。
他知道自己说过那些话,他知道自己曾经承诺过什么。
可他没想到,温语会把这一切录下来,还拿到这种场合播放。
录音里紧接着传来秦澜故作痛苦的声音:“老公……我好疼……送我去医院。”
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后,江霖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敷衍:“那都是过去了。现在她受伤了,我得送她去医院。你一向大度,就当最后让让她。”
“噗……”
录音里传来温语吐血的声音。
窗外的暴雨停了。
厅内,温语深深吸了一口气,按停了录音。
她将手机捏在手里,嘴对着话筒,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平静:“这是两个月前,晚上七点整,我从医院回到家里所发生的一切。庆幸我录音了,也庆幸在我还年轻的时候,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更庆幸,我已经早早离开了他们,过上了新的生活。”
“就如秦小姐口中所说的‘如若不是我纠缠不清,她也不会在现场说出这些’,同样,‘如果不是他们颠倒黑白,让人误以为我知三当三,我也不会在现场把录音放出来。’”
“我要的,只是还我的清白。”
“秦小姐要的,是玷污我的清白。”
江霖猛地抬眸看向她。
过上了新的生活?
他不信。
他不信温语已经放下了。
她如果真的放下了,刚才为什么会哭?
她如果真的过上了新生活,为什么还要来这场记者会?她不过是为了报复自己,才攀上了那个所谓的金主。
她明明……刚才在台下哭得那么伤心。
宴会厅里一片安静。
前面那些嘲讽过温语、羞辱过温语的人,此刻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