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装饰过的餐厅随处可见气球和鲜花,缎带装饰在房梁上,旁边有小提琴师在拉小提琴,悠扬的曲调飘扬在空中。
春夜坐在男人对面。
男人正在和服务员点菜。
他点的比较适合两人食,轻微辣味,更适合国人。
劳伦斯把菜单递给春夜,“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春夜没什么胃口,频频抬头看向门口。
男人游刃有余的声音在面具下多了几分淡:“刚刚属下说你哥哥有点事,所以大概率他是参加不了我们的晚餐了。”
春夜提到喉咙的心跳乍然一松,对上他的目光,她道:“你是故意的。”
“怎么会?”男人无辜说,“是他的确有事要做,所以来不了。”
一个外国男人腹黑的程度和沈洲京没两样。
也是真的见鬼了。
男人抬了抬手,春夜心神不宁接过菜单。
她没看,就点了两三样小东西。
随即,偏过身体,把菜单交给服务生,再抬头看向劳伦斯,男人已经脱下外套,里面是蓝黑格的马甲,衬衣扎进裤头,整个人冷冽又沉稳。
餐厅里的温度比影院的要高,也要更热。
他卷了卷袖口,露出精壮有力的小臂。
手臂很白,没有任何伤痕。
春夜挪开目光,身体往后退,推开椅子,借着洗手的名义绕到餐厅侧后的洗手间。
餐厅是包圆的,洗手间也就春夜一人。
明亮的白炽灯,她抬手把门关上,点亮手机。
方佳佳的消息应声震动。
沈洲京的确出国了,机票地址是澳大利亚,项目也打听到了,似乎是帮那边做一部分水土工程,还有经济设施建设。
春夜目光最终落在机票下方的地址,沉沉出了一口气。
等她回到座位,是十分钟后。
男人正在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和身侧的属下讲话。
他脸上的面具始终没摘。
春夜也没摘脸上的面具。
两人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春夜拉开椅子坐下来,目光试探性看向面前的男人,语气带着些许试探:“听闻劳伦斯先生之前是英国人,也是因为某些原因来的M国,然后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十六岁来的这里,M国是个很神奇的国家,看似自由民主却是混乱不堪。”他侃侃而谈,俨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多年,“很多中产阶级在这里甚至会在一夜之间变成流浪汉,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他笑着说:“我有时候也会给这些中产阶级借钱,看他们利滚利,无力偿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