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比方才更重。
周野却笑得比刚刚更灿烂,一字一句,像是在确定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管得住就能当你的狗?”
狗这个字,对人来说是一个极其羞辱的词。
周野明显是脑子坏了。
居然还真的顺着这个方面想。
春夜看了看现在的时间,距离影院开场还有四十分钟,她懒得搭理他,折身解开安全扣,拿着包包就要下车。
下秒,她胳膊被周野扯住,整个人摔回车内。
安全带重新被系好,车辆重新发动。
他的唇温热滚烫,紧紧贴着春夜的耳朵擦过。
耳朵一片濡湿潮热。
他咬文嚼字:“我会让你看看我有多听话。”
熄火的车再度行驶。
他的车速很快,但比刚才要好太多,维持在一个不会让人心跳加速的阶段。
一会就看见拢聚的车辆。
喑哑车厢出现男人声音。
“你可以不爱我,也可以利用我。”他声音低哑,是真的在做卑微的求爱者,“但别说出来,也别让我察觉,否则你的狗会噬主。”
他指的是她和方佳佳的聊天。
春夜语调放柔:“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还有你不是知道我最近和谁走得近吗?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脱困,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周野最讨厌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因为这已经是春夜的惯用套路了。
偏偏他又很吃这种套路,仿佛这样,春夜就不会离开他一样。
上周医院的复查结果是周野在后续日常恢复应该能达到能跑能跳的程度,但其实最好不要,他的腿很脆弱,或许等年老了,还会有其他后遗症。
周野也问过其他的医院,结论比第一家医院还要差。
向来作为天之骄子的他怎么能忍受这种结局。
而且——
想到劳伦斯,周野眉眼彻底蒙上一层阴翳。
车开到影院门口。
春夜进去,影厅的小姐给她分了一个面具,说今天有特殊活动,过会带着面具出来,可以直接参加一次影院抽奖。
春夜看着面具几秒,伸手接过扣上。
小姐给她分的是一个狐狸面具。
红狐狸的面具扣在脸上,完全遮住脸,只能看见狐狸上钩的眼尾,和头顶上的耳朵,狡黠至极。
春夜走进五号厅。
五号厅的楼梯铺满鲜红玫瑰,她根据电影票的位置上了八排。
身着西装的男人坐在中间位置,身上是一套骚包的白西装。
他们这一排没人,理应是被劳伦斯买断了。
春夜在男人身侧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