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白行芷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薛寒舟松开了手。
白行芷身子发软,倒在地上,猛地咳嗽。
“真以为我不想让你死吗?我嫌脏了我的手!”
薛寒舟居高临下地望着如一摊软泥的白行芷,面无表情。
白行芷咳得泪水都渗出来。从她主动站出来随薛景晏去流放,她就知道迟早会惹怒薛寒舟。
刚才她真以为薛寒舟会掐死她,没想到他没有,反而嫌弃她脏。
心中刺痛的她用袖子胡乱擦了脸上的泪水,强行压下心里的难过,瞪着眼睛看着薛寒舟。
“既然少爷嫌弃奴婢脏,索性就放奴婢走!”
薛寒舟手中的动作一顿,看着一脸坚定的她,忽而平静下来,唇角勾起一抹薄凉的笑。
“原来你的目的就是不想待在我身边。”
被戳穿心思的白行芷身子一僵,但转念一想,与其和他纠缠下去,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少爷,奴婢身份卑微,这些年奴婢和主子相依为命,奴婢将主子当作家人。可当您要了奴婢清白的那天起,奴婢知道,奴婢和您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方姑娘家世显赫,身为家中嫡幼女,又是最得宠的,一旦知道奴婢和您的关系,方姑娘绝对不会放过奴婢。”
“奴婢一个奴才,方姑娘要捏死我,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奴婢惜命!只想活着!”
薛寒舟看着她,见她眼里的坚韧,他迫人的气势消减了一些,只是声音还是冰冷无比。
“我何曾说过不会护着你?”
白行芷道:“是,您会护着奴婢,会纳奴婢为妾,但奴婢也是好人家出身的姑娘,要不是白家被抄家,奴婢也不会贬为奴,发卖到薛家。”
说着,她坚定地看着薛寒舟:“您护着奴婢一时,护不了奴婢一世。您有您的抱负,内宅的琐事会让您分心。”
“奴婢曾和您说过,奴婢想着有一天能恢复自由,走出薛家。若真的成了您的妾,这一辈子就困在这院子里,以后想要出门,还得得到您和主母的允许。”
说着,她凄凉一笑。
“奴婢不愿意以后的孩子成为庶子,在主母膝下讨生活。”
“你!”薛寒舟听到白行芷这番话,顿时语塞。
他想起他虽为薛家嫡长子,但其实他身上并无薛家血脉。
自从他身世曝光,凌氏派人暗地苛待他,若不是他后来十二岁,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