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就有风险。”
老散修摇头。
“他死前把丹盒交给我。”
“我总得让他这盒丹有个邻居。”
郑直没有立刻答应。
他写:
“只开副号。”
“巡市司开封。”
“不露真名。”
何巡使点头。
“可。”
半签牌被放到台上。
何巡使以巡市司小印开封一角。
里面浮出两行摊契副号。
铁桥东三号。
铁桥东四号。
相邻。
年份相接。
没有真名。
却足以证明两摊关系。
老散修看着那两行字,眼泪终于掉下来。
“老四。”
“我没把你卖了。”
“我只开了摊号。”
郑直写下三星中评。
“乙六九旧试服症状链。”
“红契试服页、医馆止咳账、遗留丹盒、邻摊副号互相回溯。”
“死因待核。”
“批次关联待核。”
“入红契真伪阶段结论附件。”
铜牌震动。
【乙六九症状回溯链:已锁定。】
【匿名保护未破。】
【可验不裸名结构稳定。】
散修群里有人低声道:
“原来开一点,也能不把命全交出去。”
这句话传开。
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白掌柜脸色沉得像墨。
他看向杜契使。
杜契使依旧冷着脸。
但袖中黑令,第一次没有立刻响。
因为这条链没有越界。
它不判死因。
不骂总号。
不交真名。
却把乙六九和红契真伪绑得更紧。
郑直看向铜牌。
下一行提示慢慢浮出。
【红契权益条款缺项待验。】
【建议:对照合法试货契。】
柳青禾已经让陈槐取出了万宝楼契本。
她抬眼。
“现在该问一个问题了。”
“自愿,能不能免责一切?”
陈槐没有立刻翻开万宝楼契本。
他先把乙六九这条症状链重新誊了一遍。
“试服页号。”
“红契乙六九后十二。”
“丹盒封号。”
“铁桥东四号遗盒。”
“医馆账号。”
“南街医馆清肺散、止咳丸。”
“死亡旁证。”
“收尸钱。”
“邻摊关系。”
“摊契副号。”
每写一项,他都留一个空格。
不是给情绪留的。
是给复验留的。
郑直看着那些空格,写:
“空格也是规矩。”
刘沉不解。
郑直继续写:
“未验的地方留空。”
“不拿愤怒填。”
这句话一念出来,铁桥东三号老散修低下头。
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