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榜行为另案评。”
“不拿一件坏事,污染另一件事实。”
这三句话被刘沉念出来后,走廊里彻底安静了。
刚才怀疑小榜可以买的人,脸上有些发热。
因为郑直没有借题发挥。
他没有趁机把丙二一打黑。
也没有装出一副“钱脏,我不看”的清高样子。
他看钱。
看绳。
看纸条。
看行为。
然后把它们分开。
该封的封。
该验的验。
该待核的待核。
陆归山忽然发现,这才是最麻烦的。
如果郑直怒骂百丹阁买榜,他可以说郑直攀咬。
如果郑直碰了灵石,他可以说郑直收受。
如果郑直趁机污蔑丙二一,他可以说小榜乱评。
可郑直什么都没做。
只把“买榜行为”挂了出来。
韩不欺终于来了。
他似乎刚从内库过来,衣角还带着一点冷霜。
看到门内灵石和纸条,他没有问郑直。
先问周衡:
“谁碰过?”
周衡答:
“没人碰。”
又问刘沉:
“谁记录?”
刘沉把旁录递上。
“我。”
再问齐墨:
“可照?”
齐墨把残剑一横。
“灵石被洗过。”
“袋绳有薄银红契火,疑似转手痕。”
韩不欺看向陈槐。
陈槐拱手。
“不似百丹阁主印。”
“像低阶商号临时契火。”
“但薄得刻意。”
“需查转手。”
韩不欺点头。
“封。”
罗成立刻拿封盒。
陆归山道:
“长老,此事已证明青岚小榜受钱所扰,理当暂禁公开账。”
韩不欺冷冷看他。
“有人送钱,证明有人想污染。”
“不证明账已污染。”
陆归山一噎。
韩不欺又看向偏室门。
“郑直,你如何处置此条?”
门内推出木片。
刘沉念:
“不入收入账。”
“入污染旁录。”
“封灵石,封纸条,封袋绳。”
“挂待核,不定源。”
韩不欺沉默一息。
“准。”
这一个准字落下,白天刚立的公开账,终于避过第一刀。
但齐墨仍蹲在袋绳前。
她忽然皱眉。
“不对。”
众人看向她。
齐墨把残剑鞘端再往袋绳上一压。
那一点薄银红被火纹逼得往绳结深处缩。
缩到最后,竟浮出半个白色缺口。
不是字。
像印。
陈槐眯眼看了半晌,脸色变了。
“白字半印。”
周衡问:
“什么白字半印?”
陈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