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没读过什么书,认准了那点自以为是的长辈威严,便觉得晚辈不配在这种场合下说话的亲戚。
宋西从小就领教过这一点。
在没有平等的亲情氛围里长大,也就导致,宋西从来没有把亲戚当成过亲人。
她只是不想让父母难堪,所以当她爸提出来大姑想进厂,她才点头同意。
可有的时候,人就是太好说话了,反倒会让人蹬鼻子上脸。
她目光微沉,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感。
“罗剑,厂里还有哪些人是花钱买进来的,你调查清楚,全部辞退,味香香只要心思干净的人。”
大姑被眼前严肃的宋西吓了一跳。
往年这小丫头安安静静的不吭声,今个儿气场怎么这么强了。
她看向宋建国,赶紧道:“建国,可不能辞啊。那咱爹妈以后还怎么在村里生活?那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西西她什么都不懂,你得懂啊。”
宋建国只是别开头,没有吱声。
罗剑接收到指令,利落的喊了声:“是!”
一旁听着原本心里不舒坦的村民们,在听到这个解决结果时,心里舒服多了。
虽然在味香香的工作好,但是被人故意换岗位,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这事要是没爆出来,保不齐以后上个班,还得给这老板的姐姐偷摸交个什么保护费的,才能在厂子里安稳。
只是,说话的是宋建国的大女子,不晓得能不能作数哩。
有人都顾不得老婆打来催去吃饭的电话,挂了电话,屁股还是牢牢坐在凳子上,等着这事最终的结果。
大姑还在缠着宋建国。
这钱她可以还,但味香香的工作不能丢啊。
靠着关系,她在味香香干的简直太轻松了。一个月工资六千,每周休息两天,上班无聊还能找人唠一唠,厂子里其它人也都知道她是老板大姐,对她都格外尊重。
“建国,钱我肯定都还回去的。我是你大姐,你开的厂子,我还是得去啊,总不能外人都能进,我这自家人还不能进了吧。那些人也不能辞,都是十里八乡的乡亲,人会闹事的。”
宋建国被缠的叹气,说:“这事就按西西说的办。”
“哪儿有当老子的听女儿的道理,这厂子是你的啊。”大姑一巴掌拍在宋建国的胳膊上,满脸嫌他窝囊的表情。
宋西之前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才一直藏着身份,反倒相当于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