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已经给自己编好了一套自保的话术。
哪怕到时候事情暴露就全部推给曹强那种人,他的手上有曹强拿了回扣,吃了黑钱的证据,最差的情况不过是把刘安的死也完全推给曹强,反正也没有人看到。
谢名洲拉开椅子静静的坐在哪里,目光扫视着王明,“不就之前我们的同事救了一个叫做程秋水的女同志,你认识吗?”
王明听到程秋水获救,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怎么会?
不过他很快调整情绪,抬起头,“公安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秋水妹子竟然被人,被人欺负了?还是咋的啦?”
谢名洲皱了皱眉头,手里的笔都顿住了,他看着眼前的男有些无语,这个王明真真的是狡猾透顶,整个人表现的无比的无辜。
王明面对谢名洲的眼神挺直了腰背,双手自然放在桌面,神情坦荡无害,这个时候就会要保持平静从容,只有这样才能降低警方的怀疑,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王明快速收敛心绪,脸上堆起笑,“公安同志,我真是一头雾水。今早我确实喊秋水妹子出门,想着我们运输队任务结束,马上要返程回苏市,大家相识一场,好聚好散,特意跟她道别。我们全程就站在路边聊了几句家常,我看她好好的,随后我就先回招待所收拾行李了,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出事。到底是谁这么歹毒,对一个小姑娘下手?”
谢名洲指尖叩击桌面,一下又一下。
清脆的声响咚咚咚的,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抛出证据,只是静静盯着王明。
须臾旋即开口,“王明,你确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确定,安同志,我行得正坐得端,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更不会害人。我跟秋水妹子无冤无仇,我根本没有害她的理由啊。”
谢名洲微微挑眉,“道别而已,为什么单独把人喊出去?”
王明面色微僵,“这不是怕大家起哄开玩笑嘛,兄弟们素来爱打趣人,我跟秋水妹子走得近,若是当着众人道别,肯定会被他们调侃。我想着私下道别体面些,免得人机尴尬,呵呵,没想到一片好心,反倒惹出嫌疑,真是冤枉。”
谢名洲没有说这句话好,还是不好,翻开手边的笔录,纸张沙沙的。
“那我们不说程秋水的事,说说刘安。”
王明心头一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平淡:“刘安?他这人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