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等到她回去。
等来的却是,她说她爱上了一个京城世家公子,要嫁给他做什么狗屁将军夫人。
沈自在对这件事情的怨念实在太大。
可是在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看着短短六年时间,就饱经风霜,尝遍了世间冷暖的女儿,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发苦。
“原来这坛酒还是我酿的呀。”
沈缘眯着眼睛再仔细的品尝。
好像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她给老爹也倒了一杯,白色的酒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仿佛要将过往所有一切的苦难,都在今日化在这杯酒里。
日后海阔凭鱼跃,山高任鸟飞。
宴席到了后期,一家人笑做一团。
日子再不会比今日安逸了。
“主子,东宫传来的消息。”
沈缘喝了一肚子酒,就算自己酿的那坛酒度数再怎么低,此刻也是有些醉了。
才回到房间没有多久,就听见门外响起了万祺的声音,不由得皱了皱眉。
“进来说吧。”
她原本是打算要熄灯了,此刻放下去自己手中拿着的灯盏,只静静看着她进门。
“什么事?”
万祺才进来,她便立即问。
若不是十万紧急的事情,商闲溆不可能除夕夜这种时候来给自己送消息。
“您,还是自己看吧。”
万祺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已经看过了信上的内容,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跟她提。
沈缘狐疑的接过那封信。
什么样要紧的事情,还搞得这样神神秘秘?难道还能是已经抓住了那个最后的马脚?
展开信封以后,前面确实记录着有关于三月酒楼的事情,当看到顾岐二字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没有半点的震惊。
或许是早就在赤泷山那次事情曝光以后,她就已经看轻了那位国舅爷,又因为谢之衍之前老是为那位国舅爷做事,总觉得臭味相投的两个人,或许算得上是半斤八两。
再继续往下看,女子原本还算冷静的脸色,却在顷刻之间变得冰冷。
“他们,怎么敢的!”
沈缘怒吼了一声。
手里的纸几乎要被她抓破。
“老娘娘一生都在为国征战!”
“她一生都见不得脏东西。”
“现在这些人却在她去世以后的陵寝里,当成了藏污纳垢的窝点。”
“该死的……顾岐。”
巨大的怨念,让她再也没有办法保持该有的清醒,恨不得即刻进宫,将那人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