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外来的女人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
麦穗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赖二狗,笑了一下。
一个跳梁小丑,做了犯法的事儿还敢嚣张!
旁边几个村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见过麦穗怼人,见过麦穗讲道理,但没见过麦穗这样笑。
“谢谢你自首,省得我再跑一趟了。”麦穗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场所有人听见,“另外,你刚才说的话,在场这么多父老乡亲可都听见了,将来派出所的民警同志问起来,我如实转述,相信这些叔叔大爷也不会帮偏亲。”
赖二狗的瓜子卡在牙缝里,脸上的横肉抽了一下。
旁边有个婶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这青野媳妇儿可够厉害的,竟然不怕赖二狗胡搅蛮缠。”
麦穗没理会,转身就走。
身后赖二狗骂骂咧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但明显底气不足。
回到家,麦穗把所有证据一样一样整理好。
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物证对应,她把动物们提供的信息转化成人类能理解的表述方式,写在本子上。
麦穗翻忍不住抬头看了顾青野一眼。
“去派出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