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手摸了一下它的背。
大黄狗睁开眼睛看了小丫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算是回应。
“嫂子,它叫什么名字?”
“还没起呢,你给起一个。”
小丫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一拍大腿:“叫大黄!”
“……你这起名水平,跟给芦花鸡起名叫花姐有什么区别?”
小丫理直气壮:“有区别啊,花姐是鸡,大黄是狗,不会搞混。”
麦穗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行吧,小丫的起名风格跟她的吆喝风格一脉相承,简单的不行。
“大黄,这名字你认不认?”麦穗低头问。
大黄狗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然后把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
那意思大有一种,名字只是个代号,你们人类高兴就好。
“它认了!”小丫高兴得拍了拍手,站起来往灶房跑,“我去给它找个碗!上回打碎的那个碗粘一下还能用,豁口朝外就行!”
麦穗在门槛上坐下来,看着大黄趴在院子里,芦花鸡搁窗根底下刨着土,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大概是给新来的立规矩。
灶房里头传来小丫翻箱倒柜找碗的声音,王翠娟从西屋探出头来的一句:“又捡了个啥回来?狗啊,又多一张嘴。”
这一刻,院子里闹闹哄哄的,但麦穗觉得挺好的。
松果在炕头上养伤,大黄在院子里安了家,芦花鸡多了个不搭理它的室友,耗子在洞里兢兢业业地当情报员。
这个家的人口,不对,口数,越来越多了。
等顾青野回来,一推门看见院里多了条大黄狗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儿麦穗笑了一下,站起来进了灶房。
晚上还有一锅酱要熬,明天还要赶集,还得去一趟派出所。
日子忙归忙,但每样东西都在往好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