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留着,填土踩实,窝没塌,田鼠回来不计较。
把山药搁进筐里,麦穗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继续往前走。
太阳升到半空了,山里的雾散了大半。
她走到一片倒木跟前,正准备弯腰翻翻看有没有木耳,就听见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是松鼠!
松鼠的动静她太熟了,松果那家伙走路跟打快板似的,这个声音是一步一顿,踩两下停一下,还拌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麦穗直起腰,往灌木丛那边走了两步。
灌木丛后头,一只小狍子正站在雪地里,小狍子的后腿上有一道被铁丝套子勒出的伤痕,还在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