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坐下喝你的。”江无妄被他晃得头疼，赶紧把手抽回来。
冯雨晴坐在一旁，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此刻静静地看着江无妄，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读懂的深意。
她感觉得到，师弟身上的气息波动，虽然已经收敛得极好，但那股刚经历过杀戮的铁血之气，瞒不过她这个从小在山上长大的师姐。
“都解决了？”冯雨晴轻声问。
“解决了。”江无妄冲她眨眨眼，笑容轻松，“小事。”
冯雨晴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了解自己的师弟，他说小事，那就不需要再提。
李小冉坐在冯雨晴旁边，全程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她看看江无妄，又看看冯雨晴，脑子里翻江倒海。
这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师姐？师弟？
可他们相处的方式，又不像普通的师姐弟。
冯雨晴看江无妄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而江无妄呢？刚才给冯雨晴倒果汁的时候，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酒足饭饱，四人起身离开。刘正豪喝得走路都打晃，被李小冉搀着，嘴里还念叨着“罗曼尼康帝，两瓶，两瓶啊......”。
云顶天宫的老板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那两瓶1978年的罗曼尼康帝，恭恭敬敬地递到刘正豪手里。
刘正豪抱着两个木盒，感动得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江哥，你是我一辈子的哥！”
“赶紧走吧。”江无妄笑着摆摆手。
因为刘正豪喝了酒，开不了车，江无妄便主动说送两个女生回学校。
刘正豪的保时捷卡曼就停在云顶天宫门口，改天再来取。
“那......那江哥，我打车回去就行，你送小冉和雨晴吧。”刘正豪抱着木盒，拦了辆出租车，临走前还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江哥！改天我请你吃饭！请你吃大餐！”
江无妄摆摆手，看着出租车消失。
然后他转身，拉开法拉利的副驾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位美女，上车吧。”
李小冉搀着冯雨晴，钻进了后座。江无妄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法拉利低沉地咆哮了一声，汇入车流。
一路上，李小冉终于忍不住了，凑到冯雨晴耳边，压低声音问。
“雨晴，你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