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过！否则......”
江无妄笑了，他歪着头，看着安倍晴阳那张因为恐惧和虚张声势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满是戏谑。
“上一个这么威胁我的，好像叫什么......安倍晴川？”
“他当时也说了差不多的话。什么家族啊，底蕴啊，追杀啊，不死不休啊......”
江无妄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灿烂。
“后来我把他削成了人棍，四肢烧成灰，舌头治好又切了，包邮送回你们倭国。”
“怎么，你没收到货？”
安倍晴阳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安倍晴川！那个被装在防水布里、只剩一个脑袋的安倍晴川！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号称安倍一族百年不遇的天才，被活生生削成人棍，生不如死！
那段画面，在安倍家族内部传阅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愤怒和恐惧。
而现在，这个魔鬼，就在他面前。
“你......你......”
安倍晴阳嘴唇哆嗦着，双腿发软，在空中摇摇欲坠。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江......江先生！江爷爷！”
他双手合十，涕泪横流。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来华夏！不该冒犯您的威严！”
“求您饶我一命！我保证！我保证回去之后，安倍家族再也不敢踏足华夏半步！”
“我可以发誓！以阴阳师的名义发誓！我甚至可以帮您传话！让家族给您赔礼道歉！”
他哭得声情并茂，鼻涕泡都冒出来了，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化神境高手的风采，活脱脱就是个在菜市场跪地求饶的怂包。
江无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倍晴阳，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只死狗。
江无妄抬起右手，眼中杀意一闪，手掌缓缓抬起，对准了安倍晴阳的天灵盖。
这一掌下去，安倍晴阳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炸开。
然而，就在他即将落掌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远处。
商业街的边缘，围满了黑压压的人群，那些人，全都在举着手机，对着天空拍摄。
江无妄看着那些举着手机的围观群众，瞳孔微微一缩。
心念电转，江无妄眼中的杀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抬起的手掌，放了下来。
安倍晴阳原本已经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