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低着头，努力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中年男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黑。
"小子！"他往前跨了一步，拳头攥得咯咯响。"你是不是找死！"
江无妄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一脸嫌弃。
"大叔，说话就说话，别喷口水。"
"还有，你这口臭，得治。"
"肝火旺盛，肾气亏虚，纵欲过度，五脏俱损。"
"再这么下去，顶多还有三年。"
"你——！！"
中年男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拳头就要动手。
但环顾四周，SKP的安保可不是吃素的，到处都是巡逻的保安，到处都是监控。
在这儿动手？轻则被拉黑，再也不得进入SKP，重则进局子，混个牢狱之灾。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把拳头收了回去。
"小子，你给我等着！"
冯雨晴拉了拉江无妄的衣袖。
"师弟，咱们走吧，不用理他们。"
江无妄耸耸肩，懒得跟这种货色计较。
"行，听师姐的。"
两人转身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中年男一声冷笑。
"呵呵，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种地方，也是你们能来的？"
他搂着赵倩倩的腰，下巴抬得老高，一脸鄙夷。
"看看你们俩那穷酸样，进来转一圈，摸都不敢摸吧？"
"倩倩，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走，哥带你进去消费！"
"今天你看上什么，哥给你买什么！"
赵倩倩依偎在他怀里，嗲声嗲气。
"谢谢哥！哥哥真好！"
"某些人呐，穷就穷呗，还非要来这种地方打肿脸充胖子，真是笑死人了。"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几个路过的顾客，纷纷侧目，店员小姐姐的表情也微妙起来。
江无妄的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说谁没资格在这里消费？"
中年男抱着手臂，一脸欠揍。
"我说你们！穷逼！"
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冯雨晴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但江无妄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那我要是说，你才是那个不能在这里消费的人，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
中年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直拍肚子。
"我不能在这里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