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内疚。
但是舒映夏却无法释怀。
“奶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舒宜佳受了伤不假,她是您看着长大的孙女,您本能的偏向她,我也不怪你。”
“可是,我没办法做到,轻飘飘的就把这件事情给放下。”
“奶奶,您不用和我道歉,我也没有想过要原谅。”
舒老太太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她身为长辈,已经放低了姿态道歉,舒映夏却不肯原谅她。
舒老太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抬手抓住舒菲凡的手臂,希望舒菲凡能够站出来说两句话。
然而舒菲凡却并未在舒映夏的面前替她开脱,而是端起舒映夏放到桌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水,一脸没事人的样子。
“菲凡......”
舒菲凡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水杯,侧目看向舒老太太,沉声说道。
“妈,你想让我说什么?”
舒老太太表情僵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舒菲凡看着她,沉了口气,“赵瑞春是什么德行,这么多年来,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要是舒宜佳身上的伤当真和映夏有关,映夏昨天还能好好的回到舒家?依照她的脾气,只怕是半道就让人把映夏劫走,让舒宜佳受的罪都要还到映夏的身上。”
舒老太太立即摇头,“我绝对不会让他们那么对映夏。”
舒菲凡嗓音很淡,“你拦得住吗?”
她年轻的那会都没有拦住,现在这把年纪了,还能拦住吗?
舒菲凡的话让舒老太太彻底的沉默。
舒映夏安静的坐到舒菲凡和舒老太太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舒老太太那红着的眼眶,心底一片波澜。
昨天她一个人面对舒家四口人的时候,也是如此的心情。
她并不意外舒老太太昨天的选择,也并不会为她的选择感到难过。
如果不是有一层血缘关系,舒老太太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见过几面,看起来比较面善的老太太而已。
舒菲凡不是来当说客的,她只是拗不过舒老太太,所以才带舒老太太过来看看舒映夏。
至于舒映夏对舒老太太的态度如何,她并不想干预。
舒老太太在沙发上静坐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带了几分悔意的对舒映夏说道。
“映夏,是奶奶对不起你。”
“从前对不起你母亲,现在对不起你。”
舒老太太说罢,杵着拐杖从沙发上起身,“你身体不太舒服,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