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夏放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自然,脸上带起了浅浅的微笑,看向顾知衍。
“是吗?”
“那顾总下午就要返回S市吗?”
顾知衍点头,“嗯,一会就走。下午顾氏有一场内部会议要参加。”
舒映夏听着顾知衍的解释,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只是很快,她就把这点细微的情绪给压下。
“好的,那祝你一切顺利。”
顾知衍看着她的眼睛,微微颔首,倒没有出声。
气氛安静下来,顾知衍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舒映夏轻抿唇角,垂眸。
一时无声。
她有预感,在青阳的这几天,会是她和顾知衍之间,相处的最轻松,最愉快的时刻。
在这里,他们是老乡,是有着相同童年经历的人。
回到S市之后,他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顾知衍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舒小姐,那年......”
他刚出声,一阵铃声就打断了他的声音。
舒映夏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周屿川的父亲打来的电话。
她眼底闪过一抹莫名。
周屿川的父亲,一般情况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这么多年来,他在周家,就像是个透明人一般。
他对舒映夏的态度,说不上热情,但也并不冷漠。
那天在婚礼上,她把婚礼给搅得天翻地覆,周父也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一句指责。
舒映夏的脑海里,突然之间想起,她刚到周家那会和周屿川的关系并不熟络。
有一次去上学,周屿川没有等她,率先离开。
她只能步行出门去坐公交车,恰好那天下大雨。
她在公交车站等公车的时候,被雨淋湿的鞋,回去换鞋已经来不及。
去上班的周父看到站在公交车站的她,顺便带她去了学校。
舒映夏已经做好了穿一整天湿鞋上课的准备。
然而周父亲却亲自去买了一双新的鞋子,给她送到班上。
舒映夏想着这些往事,不禁头疼。
顾知衍见她盯着手机出神,眼神之中带了几分纠结,沉默着没有出声。
最终,舒映夏还是接听了周父的来电。
她把手机放在耳边。
“叔叔。”
周父略显无奈的声音很快响起。
“映夏,屿川的奶奶病倒了。是癌症,她已经住进icu几天了,今天医生又下了一道病危通知书。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