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沉默笼罩周身,混乱的思绪飞速运转,强迫自己冷静复盘破局的办法。
他心底深处,始终残留着一丝偏执的侥幸。
他和舒映夏之间,绝对还有挽回的余地。
她的腹中,还怀着他的孩子。
只要这个孩子还在,他就永远有纠缠、求和、挽回的资格。
他是孩子名正言顺的父亲。
片刻后,周屿川终于压下翻涌的悔意与慌乱,眼底掠过一丝阴翳,沉声道:
“这段时间派人24小时盯着她,严防死守,绝对不能给她任何去医院终止妊娠的机会。”
周老太太闻言脸色稍缓,点头应下,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冷硬:
“原本我还打算,若是今天协商顺利,让她签下谅解书,从轻放过你母亲。”
“如今看来,只能舍弃你母亲这步棋了。”
周屿川薄唇紧抿,沉默良久,终究沉沉点头。
他心知肚明,舒映夏态度强硬决绝,周家若是再步步紧逼、贪求过多,只会彻底断绝所有缓和的可能。
“只要能在开庭前稳住舒映夏,一切负面影响都能压到最低。”
周老太太看着他,语重心长,字字带着算计:“屿川,奶奶做的所有事,全都是为了你。这一次,我可以放下所有身段,哪怕低声下气、跪地求她,我都做得出来。”
“但你要记着,今日我们所受的所有憋屈,都是拜谁所赐。日后她若是重回周家、嫁入你家门,你万万不能再纵容她肆意妄为。”
周屿川胸腔堵满郁气,闷闷地应了一声。
周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笃定道:
“陈月月那边,我会帮你彻底藏好。”
这话一出,周屿川当即蹙紧眉心,几乎没有半分迟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不行。”
“奶奶,陈月月必须妥善处理掉。她是横在我和映夏之间最深隔阂,有她在,我和映夏永远不可能和好。”
周老太太立刻厉声反驳:“绝对不行!我早已让人检查过,陈月月腹中胎儿发育良好。”
“而舒映夏那天吃了大量的案名要,腹中胎儿已经受损。我咨询过权威医生,这孩子就算顺利生下来,智力也大概率存在缺陷。”
这番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周屿川心头。他脸色骤然铁青,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愠怒与复杂,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就算如此,陈月月的孩子,我也绝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