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陈月月死死咬唇,红着眼眶,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
何雅铃适时开口,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屿川,这件事情我本来想等婚礼结束之后再和你说。”
“既然她出现在这里,那索性就摊开了讲。从前天开始,舒映夏就一直跟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昨天婚礼彩排没出现,是因为那个男人,今天她婚礼迟到,也是因为那个男人。”
何雅铃的话在人群中炸开。
在场的宾客议论纷纷。
“天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舒映夏外表看起来忠贞烈女,实则背地里竟然玩得那么花。”
“周家真是亏大了,把她养大,结果却被她这么背刺。”
“我听说周母一直都不太喜欢她,恐怕是早就知道她的本性,不然从小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儿媳妇,怎么会有婆婆不喜欢?”
“不可能!”周屿川一口否认了何雅铃的话。
舒映夏不可能会背叛他。
何雅铃见周屿川竟然毫无保留的相信舒映夏,狠狠咬牙,气愤的说道。
“有人亲眼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出入酒店。就是你前天晚上送她去待嫁的那家酒店!你满心欢喜的等着娶她,无心睡眠的时候,她在和其他的男人滚床单。”
“屿川,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但是这样的女人,我们不能要啊。”
何雅铃说着,恰好到处的挤出两滴泪水,仿佛当真是个为了自己儿子婚姻焦灼心疼的母亲。
“这舒映夏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是不想嫁给周屿川,也不能这么玩吧?”
“我听说周家这些年对她视如己出,周老太太前些年甚至像是疼心肝一样疼爱她,上下学都是专人接送,吃穿用度甚至比过了一般的大小姐。”
“她不过是个孤女而已,摊上周家这样的人家,已经是幸运至极了,到底还想要什么?”
“有些人,生来就是贱命,好好富足的生活不要,偏要追求刺激,玩火自焚。”
“闭嘴!”周屿川眸色凌厉,抬眼看向舒映夏,神色里带着细微的紧张。
“映夏,快点告诉他们,前天晚上和昨天,你都去哪里了?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对不对?”
尽管他口口声声说着相信舒映夏。
但此时,在何雅铃绘声绘色的描述下,还是产生了恻隐之心。
舒映夏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直直的落在周屿川的身上。
她的眼里没有半点聚焦的暖意,视线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