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都铭记于心。”
顾知衍看着她那微红的眼眶,沉默了好一会,才嗓音低沉的开口,淡声说道。
“昨晚你吃的东西里被人投放了的安眠药。根据那个男人交代,说是周家的人委托他来玷污你的清白。”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今早,酒店那边传来消息,周太太带人去了606号房。”
舒映夏死死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声音很沉。
“我猜到了。”
顾知衍看着她,声音很沉,“那人现在还在我手里。”
舒映夏愣了一瞬,并不想把顾知衍给拉到这件事情中来,立即说道。
“谢谢顾总,接下来,我会自己处理这件事。”
顾知衍点头,“行。”
舒映夏从医院离开时,天色已经暗沉。
她没有回周家安排的酒店,也没有回农场,而是去了舒家名下的房产住了一晚。
隔天一早。
她把手机开机,就收到了很多条周家发来的消息。
有昨天的,有今天一早的。
她一条一条翻过消息,眼神逐渐冰冷。
酒店。
妆造团队站在舒映夏酒店的房间内,表情焦急。
“周总,现在已经十点了,要是再不给新娘做妆造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
十二点就要开始婚礼仪式,现在宾客都已经陆陆续续到场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周屿川沉着脸捏着手机,再次拨打了舒映夏的电话,对方依旧不接。
周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
“警方那边怎么说?”
何雅铃心跳漏了半拍,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她昨天一大早就带人到酒店来妄图把舒映夏给抓奸在床,却没想到606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
不光是联系不上舒映夏,就连陈月月帮她找的那个人,都联系不上了。
周屿川眉目冷厉,“有人打了招呼,不让他们透露太多的信息,只说她目前行动自由,状态安全。”
周老太太杵了杵手中的拐杖,表情阴冷。
行动自由,状态安全。
这就说明舒映夏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她这是自己玩起了失踪。
“这个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就算是心里有气,也不该在这个时候,丝毫不顾全大局。”
周屿川沉着眉,一股不详的预感始终盘旋在心头。
何雅铃在这时推着陈月月上前,低声对周老太太说道。
“妈,先让月月做了妆造,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