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好吗?夏夏。”
舒映夏只把周屿川的话当耳旁风,得到了林初一的回信后,收起手机。
这时,周老太太身边的佣人端着周屿川的药进来。
“少爷,该上药了。”
周屿川点头,抬手解开衬衫上的扣子,露出了身上大片的鞭痕。
不光是身上,他的腿上,手臂上,也全是。
看来“吊起来打”在周家本宅那边,从来都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他受伤的面积太广,上药之前要先消毒。
消毒液擦抹到他受伤的地方,他立即皱起了眉,咬紧了牙关。
舒映夏本来只打算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然而在看到他那痛苦的表情后,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迈步上前,从佣人的手中把棉签给接了过去。
“你这么上消毒液怎么行?”
佣人只当是舒映夏看到周屿川实在是太痛,所以心疼了。
于是很自觉的站到了一旁。
舒映夏把棉签给沾了最多的消毒液,给周屿川涂抹在伤口上。
周屿川咬紧牙关忍耐。
舒映夏抬眸看他,视线与他对上,温声说道。
“吹吹就好了。”
她说着轻轻给周屿川吹了吹。
周屿川脸上的痛苦消失了些许。
佣人见状,放心的退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两人,下楼去和周老太太汇报。
“舒小姐看到我给少爷上药,很心疼,接替了我的工作,现在正给少爷上药呢。”
周老太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佣人继续说道,“我看要不了几天,小两口就和......”
“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周屿川痛苦的哀嚎。
周老太太脸色骤变,杵着拐杖就赶紧上楼,陈月月也是一瘸一拐的跟上。
房间内。
舒映夏正在给周屿川擦拭身上的消毒液,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屿川哥,我刚才没拿稳,才把消毒液给撒在了你的身上,我现在马上给你擦干净。”
周屿川死死的攥着床单,疼痛难受。
舒映夏“着急忙慌”的给他擦拭,又一次给他的伤口造成了伤害。
何雅铃上前,抬手推开舒映夏,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是想疼死屿川吗?”
舒映夏被何雅铃这么一推,顺势松开手中还残留的消毒液瓶子。
这一下,所有的消毒液都顺着周屿川的肩头往下流。
“呃......”
周屿川再次痛苦闷声,额头上浮现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