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漫过一抹感激。
她从来都没想过在今晚的争议中能够全身而退,周家那边势必会让她承担今晚引发的一切问题,所以也早早就在心里想好了之后应该如何应对。
可顾知衍的这番话,无疑是替她挡开了所有的流言蜚语。
周屿川脸色僵硬,目光锁定舒映夏,眼神惭愧和心疼交加。
他就知道,舒映夏不可能背叛他。
周老太爷神色略带滞涩,面上有些挂不住,紧握着轮椅的扶手。
他这辈子最爱面子,如今当众被顾知衍调侃自家孙子上不得台面,心里自然有气。
偏偏周屿川这步棋,错的一塌糊涂,让他无从辩驳。
周砚辞在这时,适时的站出来,缓声打着圆场,语气得体周全,“知衍,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不如就此作罢,回去后,我一定让我爷爷对屿川严加管教。”
“是非对错,我可以既往不咎。”顾知衍嗓音清冽淡漠,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但我总不能就这样被白白造谣一番,今天这件事要是轻轻放下,那往后既不是谁都可以效仿?”
周砚辞脸上闪过一抹为难,垂眸看向周老太爷,让他定夺。
周老太爷皱着眉看向顾知衍,说道,“那知衍你想要如何?”
顾知衍:“我听说老太爷您最近手里得了一块市中心的地,正好我也瞧上了,想买。”
周老太爷脸色微沉,“你这小子,消息可真问灵通,什么都瞒不过你。只可惜,其他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唯有这块地不行。我留在手里大有用途。知衍就不要横刀夺爱了。”
“爷爷,他这分明就是揪着我们的把柄,想趁火打劫。”周屿川脸色垮了下来,满眼不甘。
顾知衍神色漠然,语气坦然从容,“我花真金白银来买,怎么算打劫?我今晚我要是不为刀俎,便要为鱼肉。周先生往我身上泼脏水时,也没想过要心慈手软。”
周屿川咬牙。
顾知衍笑而不语,抬眸往门外看了一眼。
周老太爷也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扭头看出去,脸色骤然一沉,意识到顾知衍这是动了真格,表情难看。
周砚辞俯身,压低了声音,劝解。
“爷爷,这顾家公关部现在的部长是唐家那位二少爷,唐家如今天翻地覆,都是他的杰作,他手段厉害,雷厉风行,不讲情面,最擅长打舆论战。他从业之后,无一败绩。”
“好汉不吃眼前亏,左右顾知衍也是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