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的身上扫了一眼,说道。
“陈小姐,我没有屿川哥那样泛滥的同情心,请你立马收拾东西,滚出去。”
陈月月表情一僵,死死咬牙,眼底闪过一抹屈辱。
她愤恨的看着舒映夏,周屿川在这时给她递了一个眼神,她这才压下所有的怒气,愤愤的转身进入卧室内,拉出行李箱。
陈月月几乎是哭着跑了出去。
她出去的时候,门外还有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周屿川站在屋内,听着门外大姨们对陈月月说出那些充满了污言秽语的字眼,握紧了拳头,眼底带着些许的隐忍和不悦。
舒映夏看着周屿川的表情变化,眼底没有半分的波澜。
“屿川哥,你心疼了?”
周屿川猛的收回视线,看向舒映夏,几乎是立马表明自己的忠心。
“当然没有。”
“她今日所遭受的一切辱骂,都是她自作自受,谁让她两年过去,都还不学好,贼心不死,妄想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看吧。
这就是渣男本性。
舒映夏目光淡淡的看向窗外陈月月狼狈奔逃的背影,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凉薄笑意,语气冷的像是淬了冰。
“是啊。”
“她现在所遭受的一切白眼,都是自作自受。”
做小三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出轨的那个人,付出的代价,应该比小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