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枚都可以。任何宝石,任何款式,只要你喜欢,我都给你买。”
他知道舒映夏很喜欢收藏戒指。
没关系,只是一枚婚戒而已。
以后他可以给她买更多。
周屿川忽然之间不想继续和舒映夏吵下去。
怕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在这一次次的争吵中,被彻底的消磨干净。
舒映夏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疏离又冷淡。
周屿川压着心底的那点慌乱,作势就要把刚买的戒指给舒映夏戴到手上。
然而戒指还没戴到她的手指上,一道身影就哭着从门内冲了出来。
周屿川的视线立即追随着那道身影。
陈月月咬着唇在前方不远处停下脚步,扭头看了回来,委屈与悲愤交加。
“屿川哥,我以后不能留在你身边工作了。”
“犯过错的人,难道就连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配拥有吗?”
“映夏姐,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何必这样针对我,难道只有我死,才算是道歉吗?”
她说完,呜咽了一声,冲着马路跑了出去。
周屿川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着急,快步追了上去。
“月月,你别犯傻,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给你撑腰。”
这又是什么苦情戏?
舒映夏冷笑一声,收回目光,垂眸看了一眼刚才陈月月跑出来时被撞掉在地上的戒指。
她没有弯腰去捡,只是抬脚碾过刚才周屿川一心想给她戴上的戒指。
前方,周屿川很快就追上了陈月月,他强硬的抬手,把人给控制在怀中。
陈月月在周屿川的怀中哭得浑身发抖,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袖,眼眶通红,泪水也汹涌。
“屿川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破坏你和映夏姐之间的感情,我只是想待在你的身边,好好工作而已。”
她抬眼,眼底盛满无助和惶恐,语气凄楚。
“可是映夏姐她容不下我,她让奶奶把我开除,甚至还要联系我的家人,要把我重新送出国。”
周屿川想起两年前和陈月月在国外相遇的场景。
当时她因为伤了舒映夏的手,被陈家流放到国外。
她孤身漂泊在外,被异国的冷漠与孤独磋磨得眼底无光,心气散尽,像株快要枯萎的野草。
可当她看见自己的那一刻,死寂的眼底骤然重新染上灼热光亮。
心口猝不及防涌上一阵密密麻麻的怜惜。
就是在那个瞬间,他对这个柔弱无依、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