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出手,敲打她。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自然的前倾。
舒映夏顺势抬起手来,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陈月月脸上。
陈月月狠狠咬牙,冲上前就想和舒映夏厮打在一起,然而却被眼疾手快的佣人给拉开。
周老太太凌厉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我们周家,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
陈月月意识到周老太太的这句话是对她说的,脸色顿时一白。
“奶奶,是映夏姐她先动的手。”
她的声音十分委屈,低着头,泪水从眼眶掉落。
何雅铃也缓过劲来,看向周老太太,帮着陈月月说话。
“妈,你也看到了,舒丫头就连我这个未来的婆婆妈都敢打,她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若是还为她撑腰,以后只会种纵得她无法无天。”
舒映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弯腰把已经分成两半的山水画给收了起来。
周老太太哪里是在给她撑腰。
她只不过是以为她的肚子里面还怀着周屿川的孩子,担心何雅铃和陈月月联手,会伤到她的肚子。
周老太太阴沉着脸,冷眼扫了何雅铃一眼。
“你也知道你是她未来的婆婆妈?那你还帮着一个外人朝她动手!”
何雅铃的表情一僵,陈月月的脸色更白了。
周老太太就是这样,亲疏远近分的很清楚。
陈月月相对于舒映夏,是更远的那一个。
所以她不会站到陈月月那边。
但这不代表,她就偏爱舒映夏。
何雅铃被周老太太给训得不敢出声,只是愤愤的瞪了舒映夏一眼。
舒映夏收好山水画,捏着画轴,转身就要走。
周家的佣人在这时拦住了舒映夏的去路。
周老太太抬眼看向舒映夏,沉声开口。
“我听说你今天因为和屿川赌气,差点得罪了顾总。映夏,你这段时间似乎把我这十年教给你的所有礼仪教养都忘进了狗肚子里。”
何雅铃立即抓住机会,嘲讽讽出声,“可不就是忘进了狗肚子里么?”
“这两年,她每天都和那群畜生待在一起,可不早就跟畜生没两样了!”
舒映夏冷眼扫过何雅铃,“奶奶,您与何女士婆媳几十载,她都没学会的规矩,我哪能学得会?”
“你!”何雅铃被这话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舒映夏的鼻子,正要破口大骂,就被周老太太一个冰冷的眼刀给瞪了回去。
她指尖僵在半空,硬生生的把后半截要骂人的话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