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他们说的话,做的事,真是不差分毫。
“映夏,对不起,我和你道歉,我们和好,好吗?”
周屿川见舒映夏不说话,以为她的态度软了下来,把手伸进窗户里,做出拉钩的动作。
然而舒映夏却只是看着他笑了笑,然后猛的踩了一脚油门。
周屿川几乎是立即变了脸,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拉开了与车身的距离。
挂着空挡踩油门,车子只会发出一阵吓人的引擎声,并不会移动。
舒映夏看着他那副受惊的样子,嘲讽一笑,然后挂了前进挡,急速离开。
他那些精心包装过的解释,在舒映夏眼里,都是废话和谎言。
偏偏他还以为自己能够瞒天过海。
周屿川看着舒映夏开车加速从自己的面前驶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段时间,舒映夏对他的态度,真是越来越冷漠了。
尽管他不相信舒映夏会背叛自己。
但是陈月月的话还是在他的心里面留下了一个警醒的作用。
他迅速回到自己的车上,启动车子,追了上去。
舒映夏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发现了周屿川的车跟在他的车后。
她并不想让周屿川知道现在她所住的农场的位置。
毕竟那里还有很多无法反抗人为伤害的流浪猫狗。
周屿川之前为了给陈月月出头,故意引发一些不良人士冲击宠物医院,已经给它们造成过一次惊吓。
舒映夏就开车着带着周屿川在商业圈兜圈子。
最后借用车流把周屿川甩开,回了农场。
周屿川再次眼睁睁的看着舒映夏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脸色难看的不像话。
同时内心深处的那一点点不安,也逐渐的扩大。
他回了和舒映夏的婚房。
大门虚掩着,周屿川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只当是舒映夏回了这边。
然而他推开门进入院子,却听到屋内传来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
周屿川满脸疑惑的进屋,映入眼帘的是之前装修精美的房子,被拆成了清水房的模样。
“谁让你们干的!”
他一把抓住路过的工人,眼神暴怒。
工人被他给吓了一跳,连忙回答。
“当然是业主,舒小姐。”
“我们是她请来的工人。”
周屿川松开手,紧咬牙关。
他和舒映夏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装修婚房,不和他商量,已经不是耍脾气那么简单了。
她似乎是存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