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下去。
他看着近乎被毁掉的婚纱,愕然出声。
“映夏!你在干什么?月月只不过是帮你试一下婚纱而已,你......至于毁了自己的心血吗?”
舒映夏随手把咖啡杯放到桌上,迈步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陈月月已经被吓得白了脸,手机掉落在地上都不知。
周屿川几乎是下意识的把她给护在身后。
舒映夏眼底掠过一抹薄凉的嘲弄,走到周屿川的面前,慢条斯理的抬起手,在周屿川的西装上擦了擦。
周屿川身上的白色西装立即出现了几道黑褐色的印记。
舒映夏把刚才弄到手上的咖啡,全部擦到了他的身上。
周屿川看着她的动作,黑了脸,猛的一把攥住了舒映夏的手。
“你在干什么?”
舒映夏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看着他身上和陈月月同样污渍的地方,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冷笑。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婚纱和西装,都设计成白色吗?”
周屿川皱眉不语。
舒映夏仰头看他,“因为它纯洁无瑕,代表着身心干净纯粹,初心不染尘埃。”
周屿川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却故作镇定。
舒映夏眼底覆着一层清冷的漠然,“好好的纯白不要,偏要主动沾染污渍,把体面和圣洁都亲手毁掉。”
“屿川哥,你不是最喜欢脏东西吗?我这是成全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