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夏”。
共有情况,单独所有。
周屿川瞳孔骤然一缩,慌乱从眼底窜出。
“没想到奶奶竟然为了给足你安全感,把这套房子记在了你的名下。映夏,你应该知恩图报,我们周家不曾亏待你。你何必这样揪着不放,与我离心?”
舒映夏笑了笑,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当初买这套房时的打款账户和流水证明。
“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奶奶竟然改了姓名。孙之怡,是她的名字吗?”
周屿川面上的镇定一寸寸的崩裂,神色在心虚与强撑之间反复拉扯,试图辩解的唇嗫嚅了几下,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舒映夏把资料放回到包里,从周屿川身边走过。
周屿川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我这不知道这件事。奶奶或许是担心你年幼,手握财产,怕别人动了歪心思,所以才由我们周家替你守护。”
舒映夏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周家,可以把这些年侵吞的财产,一一吐出来吗?”
周屿川僵硬着点头,“我会回去和奶奶商量。”
舒映夏嗤笑一声,“归还我的财产,还需要商量?”
周屿川的脸色有些白。
“我会为你做主。”
舒映夏冷眼看他,“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她把周屿川的给甩开,迈步下楼。
周屿川看着她的背影,声音艰难。
“映夏,相信我。”
舒映夏没有回头,“再说吧。”
她不可能相信他。
她必须要查清楚,那些年她外婆和母亲到底给她留了多少的财产。
而最清楚这一切的,是那个人。
她外婆去世的时候,曾经和她说过,那个人虽然不能给应有的她身份和地位,但是却给了她和她母亲可以安身立命的财产。
舒映夏翻开了那个半个月没有联系过的电话,拨了过去。
“我有件事情想要麻烦您,我想查一下这些年我母亲和外婆名下的所有资产情况,包括房产,股权和账户流水这类信息,越快越好。”
对方沉默了片刻,应下。
“好。”
舒映夏客气的道谢后,打算挂断通话。
对方沉厉的嗓音再次响起。
“记住,你还有十四天的时间,就回舒家。”
舒映夏:“我知道。”
得到她的回应,男人率先挂断了通话。
舒映夏正准备收起手机,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舒姐,中介那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