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她惊慌无措地扑到傅宴时脚边,想要伸手拉住他。
傅宴时长腿后移,避开了她的手。
钟云栖哽咽着恳求道:
“宴时……宴时,你相信我,我真的跟这些事没有关系,不是我做的……”
“呵,看来你是不愿意坦诚了。”
沙发里的姜见微看着傅宴时冷漠的面容,注意到了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与肃杀。
姜见微便明白,钟云栖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弃子。
看到钟云栖这个下场,她心中固然快慰,但也暗暗惊讶于傅宴司对待钟云栖的冷漠无情。
毕竟之前傅宴时对钟云栖的态度,可真是实打实的好,无论自己怎么说她不好,傅宴时还不相信,甚至出言维护。
啧啧,男人啊,变脸就是快。
这时书房门被敲响,“家主。”
姜见微听出来,是别墅里保安队长的声音。
“进来。”傅宴时淡声应道,转身坐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