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找护工问过,最近你经常去祖母那里,有时候甚至还不允许姜见微靠近。现在奶奶发病了,你却说是姜见微的责任,呵,真是可笑。”
傅母一顿,她没想到自己儿子还找护工问过这些。
毕竟平时儿子工作繁忙,早出晚归的,傅母还以为他没多少精力注意这些。
傅母说:“我不也是见姜见微这段时间,总是闷在房间里什么都不管,担心老太太的情况,才去得频繁了些。”
傅宴时眼神更冰冷了,同时眸底也划过一抹失望。
“那你每次去看望奶奶,在她的床前都说了些什么?”
傅宴时冷漠的语气中,裹挟的怒火宛如风雨欲来,几乎让人嗅到其中的危险气息。
傅母身子微僵,傅宴时这冰冷的质问,立刻让她想到刚才在医院里,他同样冰冷的眼神。
骤然间,傅母不禁怀疑,儿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可是自己每次去老太太那里,都支开了其他人。
虽然有时候云栖在,但她绝对不会告诉宴时的。
傅母再开口时,声音竟不自觉有了一丝心虚的结巴。
“我……我能说什么?儿子……你为什么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