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从未在自己儿子眼中,看到他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她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
“儿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宴时暗暗深吸了口气,顿时也意识到自己一时怒上心头,不该在医院里说出这话。
这事还是回家说比较合理。
但傅宴时却没有解释,只道:“妈,医院这里有见微守着就行,你先回家休息吧。”
傅母心里还在意刚才他突然说的那句话,但此刻看着傅宴时算不上和缓的脸色,她竟有点没勇气问出来。
“那好吧,老太太醒了的话告诉我一声。”
钟云栖也对傅宴时忽然让傅母去别处住的话,起了疑虑,眼底掠过一抹沉思。
钟云栖扶着傅母站起身,看了看病房那里,对傅母说道。
“妈,我也留下来守着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能宴时和见微顾不过来,我在的话也能帮上点忙。”
她自己是不想守在这里的,毕竟她又不在乎傅老太太怎么样。
但钟云栖当然不能表露出来,甚至越在这个时刻,越要做出自己很关心老太太病情。
傅母点点头,同意了钟云栖的建议。
傅宴时便让司机先把傅母送回家。
中午的时候,傅老太太才醒了过来。
打过了镇定剂,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没有再出现乱喊乱叫的情况。
但整个人意识却迷迷糊糊,谁也认不出来。
双眼空洞茫然,哪怕是姜见微跟她说话,傅老太太也没有什么反应,像是也认不出姜见微一样。
看到这情况,傅宴时和姜见微心头都紧了紧,担心老太太病糊涂的病症恶化了。
唯有钟云栖对于这情况,内心是窃喜的。
如果老太太就此糊涂下去,谁也认不出来,谁也不记得,那么姜见微在傅家的倚仗就没了。
没准还真是最近这段时间,傅母做的努力起到了作用。
虽然起的作用跟傅母期待的有所出入。
医生过来给老太太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表示老太太这情况能不能恢复也说不准,因为她先前就意识不清认不得亲人,只能认出姜见微一个,现在明显是恶化了。
只能用药物辅助治疗,再看后续情况。
傅宴时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他也没办法在医院一直待着,因此一点过后就得回公司。
临走之前,他看向坐在病床边的姜见微。
“见微,辛苦你照顾祖母了,有什么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