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不大,看上去惊悚瘆人。
她觉得晦气,不想再看,转头奔了出去。
而卫秘书的电话也恰好在这时响起,他正色接听,不知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他神情越来越凝重,甚至朝骆云眠望过去一眼。
骆云眠瞬间感知到一股不详的预感。
桃桃也有和她一样的感觉。
两人惴惴不安对视了一眼。
卫秘书挂了电话,疾步走到悲不自胜的老人面前。
纵然不忍开口,但也只能据实汇报,“盛老,买药的人、查到了!”
“是谁?是谁买的药?”
盛老一双眼睛猩红,恨不得将那人挫骨扬灰。
那可是他的亲孙子,是他已故儿子明岸的遗腹子,是谁下这样的毒手……
卫秘书的目光越过许青芜,落在骆云眠身上。
骆云眠心头一颤。
桃桃更是惊恐地往她边上靠了靠。
“在天胜路99号一家辰安药房,昨天傍晚六点四十七分,骆小姐的女助手桃桃姑娘,购买了一盒烈性进口堕胎药!”
“你胡说八道,我、我才没有!”
桃桃惊慌之下矢口否认。
卫秘书疾言厉色,“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有视频为证,要拿到你面前来对质吗?”
“云、云眠?是你?是你谋杀了若晴肚子里的孩子?是你杀了外公的亲孙子,竟然是你?”
盛老拿手颤抖指着骆云眠,一张脸已经面无血色,瞳孔红得都几乎要喷出血来。
骆云眠混乱之下摇头,“外公,没有,这是污蔑,我没有害您的孙子,我没有给温若晴下药,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
“盛老,视频已经发送过来,您请过目。”
卫秘书将手机呈到盛老面前。
无论是店里的监控,还是路边的天眼,都确凿地将桃桃买药的过程拍了下来。
她从药房出来时,上的正是骆云眠的车。
“你还要狡辩吗?铁的证据就摆在眼前,你还要再狡辩吗?”
啪——
盛老又是一记狠重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她脸上。
这一次,比上一次打得更重。
骆云眠嘴角都被打出了血。
她知道买药一事没办法再辩解,索性只能承认,“外公,没错,我是让桃桃去买药了,但我没有买给温若晴吃,那个药是……”
“你不是买给若晴吃,那个药你是买给谁吃?”
盛老雷霆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