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你去洗个澡。”
许青芜伸手要替她脱去脏污的衣服,任真激动的却一把拍开她的手,动作之大,把脚边的水杯也撞翻了。
许青芜动作僵在半空。
任真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开裂的嘴唇蠕动了动,“我自己来就行。”
看出了她的确想一个人待着,许青芜不再打扰,伸手又抱了抱她,起身走了。
她能想象任真一定吓坏了。
她现在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消化内心的恐惧。
纵然再放心不下她,许青芜也只能无奈离开。
揣着难受的心情去了奥莱,到了自己的工作室后,胳膊往桌上一搭,难过地趴了下去。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任真空洞死寂的目光。
自责像疯长的藤蔓,将她死死缠住。
不知过了多久,后背突然搭过来一只手,轻拍了拍她,许青芜抬起头。
赵斯安一看到她泛红的眼眶,蹙起眉头,“人都找到了,你怎么还在哭?”
许青芜手臂一伸,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腰间。
“赵斯安,我很内疚,任真是因为我才没有上船,我一想到她那行尸走肉的状态,我心里就好难受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