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衅味的笑意。
许青芜蹙眉站在原地思考。
突然想到昨晚被自己搬走的那盆草药灰烬。
她直觉爷爷的转变跟这个不知名草药肯定有关系。
正好那盆灰烬还放在墙角边,她立刻找来一只塑料袋,装了一些进去。
准备送去机构做个检测,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回忆昨晚的晕眩感,她担心这草药会让人心智紊乱。
上午,找了一家第三方药检机构,说明了来意,对方一看草药都已经燃成了灰,表明能检测出结果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想要明确草药的属性和功效,最好还是拿未燃烧的过来测。
许青芜让对方先测测看。
回头有原材料时再送过来。
从药检机构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许珈一打来的电话。
许青芜按了接通,面无表情放到耳边。
不说话,等她先开口。
“喂?姐,是我。”
这一声姐把许青芜叫的一脸恶寒。
“有话直说。”
她没时间陪她卖关子。
“酒会那天发生的事我很抱歉,今天中午我想请你吃个饭,给你赔个不是可以吗?”
“没必要。”
许青芜说完就要挂电话。
许珈一忙又在电话里说,“我是真心想请你吃饭的,看在我们曾经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就不能给我这个面子吗?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去求大伯母,我让大伯母劝劝你。”
一听她要把母亲给搬出来。
许青芜脸色阴沉了下来。
许珈一已经知道她和盛家相认的事,万一她在母亲面前说了不该说的……
“把地址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