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而有所收敛。
而是继续毫不留情戳破他的伪装:
“你一辈子清高自傲,总想装出一副刚正不阿的形象,可你今日盘算的这桩事,才真正叫人不齿。
外人若是知道,许家的大家长,为了抹平自家丑闻,逼迫亲孙女自毁名声来做挡箭牌,你那好不容易保住的名声,只会摔得更碎。”
“你想拿我当遮羞布,爷爷,你打错算盘了,我不会当傀儡,任人摆布!”
斩钉截铁的话说完,许青芜调头就走。
身后传来许德松暴跳如雷的声音,“你这个忤逆的不孝女,早知道把你养成了一头白眼狼,当初生下来我就应该把你给掐死!”
许珈一在一旁煽风点火,“爷爷,我看她就是现在翅膀硬了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再跟她断绝关系,永远别让她再踏进许家的大门!”
翅膀硬了?
许德松双拳攥进掌心,胸脯剧烈起伏,眼底只剩被忤逆后的阴鸷。
孽女,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
隔天一早。
许青芜还在睡梦中,赵斯安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迷迷糊糊接听,“喂?”
“拿到了!”
她仍恍恍惚惚,“什么拿到了?”
“沈政文藏在地下室的秘密,拿到了,沈政文,他完了!”
乍一听这个话,许青芜猛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