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了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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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陆家老宅停下。
冯兰老远便过来迎接,亲热地拉着霍夫人进门。
闲聊了几句,霍夫人便把话题引到了沈星挽身上,隐晦地提醒冯兰:“冯兰,我听说沈星挽搬出去住了?你这个当婆婆的该管的还是管管,夫妻俩没有离婚就分居,容易传出闲话。”
冯兰冷笑:“凝霜,咱俩什么关系?你就别拐着弯说话了,你是不是也知道沈星挽在外面养姘头了?”
霍夫人震惊:“你、你知道?”
“先前就知道了。”冯兰表面不显,心里早把沈星挽骂了一顿,偷人偷到外人面前了,不知廉耻!
霍夫人手一抖,咖啡险些撒出去,“那、那你怎么看待这事儿?”
冯兰摆了摆手:“好姐姐,你就不用操心了,改天我去找沈星挽谈谈。”
霍夫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件事的确有些棘手,希望不要影响到我们两家的关系。”
“她沈星挽还没那么大的本事,你就放宽心吧,这件事交给我解决,不会连累到霍家。”冯兰以为她担心以两家的关系,陆聿安的私事会影响霍家名声,心里不大高兴,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东拉西扯的聊了会儿,便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了。
目送霍夫人的车小时,冯兰叫来王姨,冷声吩咐道:“王姨,你去打电话给沈星挽,让她回来一趟,我有事跟她说。”
王姨一脸为难:“夫人,太太上次就说了,以后陆家的任何事,都不要找她。”
“呵,才离开陆家几天,这就翅膀硬了?”冯兰不悦道:“让吴叔备车。既然她请不来,我亲自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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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挽正在招待客人,冯兰带着两个保镖出现,一脸来者不善。
看见沈星挽和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人拉拉扯扯,她脸一沉,骂道:“沈星挽,你还要不要脸?我儿子还没有正式跟你离婚,你就敢明目张胆地把姘头带到身边?你把我陆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沈星挽眸色沉了沉,面上一脸歉意地对客人道:“金老板,您先去里间坐坐,我处理一点私事。”
坐在沈星挽对面的金老板看看沈星挽,又看看冯兰,“好,如果需要帮忙就叫我,正好我今天带了人过来,绝不会让人欺负小沈老师。”
沈星挽无奈点头。
这位金老板是香市来的,家里是混黑道出身,如今虽然已经洗白,但金老板身上难免带点匪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