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气的必要。”沈星挽抖开文件,一沓照片随之散落出来,全是薛漫山和其他人。
文件里是薛漫山雇佣水军营销号引导舆论的证据。
沈星挽手指颤了颤。
陆聿安的声音像鬼一样缠上来:“我不能让晴晴背上破坏别人家庭的骂名,所以,我希望你亲自出面澄清。”
沈星挽克制地问:“你想要我怎么澄清?”
她的反应太过平静,陆聿安皱了皱眉,继续往下说:“第一,你之前在直播间里所谓的原配和小三言论是你故意污蔑,镯子是老太太亲手送给晴晴的东西,你出于嫉妒才往她身上泼脏水。”
“第二,”他顿了顿,“承认你才是试图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并公开向晴晴和我,以及公众道歉。”
沈星挽放下手里文件。
她转身认真地审视着陆聿安,这个男人一再刷新她的认知和底线。
有时候她真的很好奇,陆聿安能过分到什么程度。
“陆聿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我这辈子就毁了。”
她声音很轻,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而是心死之后的麻木。
陆聿安捏紧轮椅扶手,风轻云淡地说:“网上的流言蜚语很快会过去,你依然是陆太太,我也会好好补偿你。”
“挽挽,如果你一开始就乖乖的,今天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任何人都不例外。”
沈星挽没想到陆聿安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她转身就走。
这一次,陆聿安什么也没说。
直到上了车,沈星挽才仿佛从刚才那股窒息的愤怒中清醒过来!
她松开捏紧的拳头,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浮上心头。
陆聿安就像长在她身体里的毒瘤,割不掉,也忽视不了。
这块毒瘤强夺着她的生命,要将她变成一具任他摆布的行尸走肉。
她气到心脏绞痛,浑身颤抖,只能徒劳地揪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然而窒息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薛漫山的电话打来时,她正趴在方向盘上,任由冷汗浸湿脊背。
电话那头,薛漫山十分兴奋:“挽挽,你看到网上那些消息没有?哈哈,我都说了,那对狗男女迟早要遭报应!”
沈星挽忽然很想哭。
“漫山。”
薛漫山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沈星挽闭着眼,喉咙里仿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