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烂盖,烂到一家了。
时间还早,她打算再睡个回笼觉,哪知道又有人开始搬家装修,电钻嗡嗡嗡的,吵得人睡不着。
沈星挽索性起床,早早洗漱出门。
等电梯时,正好碰见工人扛着床垫从电梯出来,往她对面房子搬去。
她扫了一眼,那床垫是个熟悉的牌子,少说三百万。
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下凡来体验普通人的生活的。
七点到店。
没想到周成珺更早,他一手捧着沈星挽给他的笔记,一边对照实物,认真而严肃,看来跟谢明的比试,让他生出了不小的危机感。
“别看了,过来吃早餐。”沈星挽将顺路买的小笼包和牛肉饼放在柜台上,“一会儿带你去考古院,那边有新出土的文物,你去长长见识。”
“行啊!”周成珺高兴不已,“不过考古院那边不是不让进吗?你哪儿来的门路?”
考古院的那群老派专家向来瞧不上他们民间派鉴宝师,认为大多数民间派浮躁且功利,别说去考古院近距离接触刚送拿过去的文物了,就是考古院的大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
沈星挽道:“有个朋友是那边的修复师。”
多的没再说。
其实是蒋墨舟请她过去帮忙,她自小跟着母亲,对文物修复也有所涉猎,蒋墨舟说最近送过去的文物较多,人手不够,便向顾馆长引荐了她。
沈星挽想着周成珺理论知识足够,但缺乏耐心和正确引导,正好带他过去跟着那群正儿八经学术派出身的专家们学习沉淀一下。
两人前脚刚走,一行人后脚便到了碎玉阁。
以周老为首,闻砚之紧随其后。
看着紧闭的店门,周老给周成珺打电话没人接,气得吹胡子瞪眼:“那臭小子又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又打给沈星挽,同样无法接通。
他一脸遗憾地朝闻砚之摊了摊手,“砚之,看来今天你运气不太好,沈小姐也不在。”
闻砚之很淡的笑了下,抬头看向碎玉阁的招牌:“不着急。”
五年都等过来了,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挽挽,会想见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