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挽本来想走的,但这个时候回去,又要敲门吵醒阿姨,而且回去也只能窝在沙发上。
她都这么倒霉了,不想再委屈自己。
于是起身径直去了客卧,索性上面有干净的被子,她直接躺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霍野拎着药袋子回来。
进门看到空荡荡的客厅,眉眼间瞬间凝上一层煞气。
紧接着便发现沈星挽的鞋子还在。
他在客卧找到了人,拨拉了几下,没醒。
霍野把她从卷成春卷的被子里掏出来,扒开她的领子,挤出药膏抹上去。
药膏微凉,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睁开眼看见是他,头一偏,再度睡去。
霍野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她信任自己,还是该气她没有丝毫防备心。
明知道她接近自己有所企图,他却无法抗拒。
泄愤似的在她苍白的唇上揉了几下,直到那两片软肉被揉出几分血色,才念念不舍地收回手。
——
翌日。
沈星挽醒来时天还没亮。
她换上自己的鞋便离开了。
回到沈家时,太阳刚刚升起。
她敲了敲门,没想到门没关,碰上就自动打开了。
客厅里一片明亮。
秦霜和沈明远正陪着陆聿安说话。
姿态放得极低,近乎谄媚。
沈星挽看到陆聿安的瞬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刚推出门,两个山一样魁梧的保镖便挡住了她的去路。
陆聿安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头皮响起,“挽挽,你去哪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