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找到真爱了。秦总长这么大,没有被人真心爱过,一定很可怜吧。”
话音刚落,秦墨伸手卡住江樵的下巴,控制得江樵说不出话来。
江樵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一口咬到他的手指上,她没有收劲,使出了很大的力气,似乎是想将这几天被人玩弄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
秦墨额头轻跳,双眼猩红,却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最终江樵尝到一丝甜腥味儿在口腔里弥漫开,她才冷静下来。
秦墨就像一条疯狗,她不能彻底把他得罪死,否则她身边的人都会因此被针对。
江樵喘着粗气,轻轻地松开了牙齿。
秦墨将手收回,手指上有着清晰的咬痕,渗着血,有些触目惊心。
江樵往后退,怕引来秦墨更进一步的报复:“如果你想做什么就对我来,放开其他人行吗?萧若寒我会跟他分手的,我本来就没有多喜欢他,当时只是想要跟你离婚,想刺激你……”
秦墨没等她说完,突然攥着江樵的手将她拉进怀里,然后猛烈地亲吻起来。
这个吻像是在疯狂地索取,几乎掠夺了江樵口腔里的每一丝空气。
江樵挣扎着,却被他紧紧地禁锢住,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合,不留下一寸缝隙。秦墨的一只大手掐着江樵的腰,挣扎中秦墨将江樵抵到栏杆上,让江樵动弹不得。
直到江樵口腔里又涌出甜腥味儿,甚至喘不过气,秦墨才松开他。
江樵大口喘着粗气,虚弱地蹲下身,因为挣扎她头发凌乱双眼猩红,狠狠地盯着秦墨,像是想用眼神将他盯死。
“那天你明明看到了电脑里的照片,为什么不问?”秦墨说。
闻言,江樵嘴角噙着冷笑,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从下往上地盯着秦墨。
秦墨果然在为这件事生气。其实从看到那些照片的一瞬间,她就打定了主意绝对不问,不管秦墨怎么发疯,她都不会问。
秦墨像是被她这种同情的眼神刺激到,转身离去:“明天你就给我滚出去,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江樵扶着墙站起身:“不用明天,我现在就可以走。”
她回楼上换了身衣服,然后叫车来到别墅前。
夜色苍茫,江樵穿过草坪,拉开车门坐进去。
陈放只是离开了一会儿的功夫,不知道老板和夫人怎么又闹成这样,小心地问:“秦总,真的就让夫人这么走吗?”
“她算哪门子夫人。”秦墨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