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想问下,一个叫江樵病人住在哪个病房?”陆景明语气客气地询问护士站。
护士站的工作人员却态度温和地回绝了他,说明医院规定,不能透露病人的病房信息,建议他直接联系病人本人。
“好,谢谢你。”陆景明礼貌道谢。
江华心里急得不行:“这可怎么办?我们只知道樵樵在这家医院,连病房都不知道,难道要一间间挨个找吗?”
陆景明连忙安抚她:“阿姨您别着急,我认识这家医院的领导,我打个电话,请他通融一下。”说完,陆景明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陈放刚从电梯出来,一眼就看见陆景明和江华,两人神色焦急,并没有留意到他。
陈放本想直接走开,转念一想,又折返电梯,上了楼。
看到病房门紧闭,他猜到秦墨在里面,并没有进去。
“今天感觉怎么样?”秦墨语气平淡,目光扫过输液瓶。
“还好。”江樵说着,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这是秦墨特意安排的单人病房,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气氛沉闷,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樵先开了口:“我想弄明白,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墨挑了下眉:“昨天晚上?”
他看向江樵脸色苍白虚弱的模样,冷笑一声:“我应该没有让人给你用失忆的药。”
“我没有失忆。”江樵说。
她知道秦墨在嘲讽她,到她还是想好好问清楚。
“那种药可能会造成记忆模糊,我醒过来之后,很多事都记不清了。”江樵解释道。
秦墨了然地点点头,那伙人用的是迷奸类的药物,确实会让人记忆混乱,不少中招的人,都记不清当晚的经过。
“那你到底想问什么?你现在人好好地待在医院,这就是答案。”
“我不是想问这个。我很感激你把我送到医院。我想知道……”江樵手指攥得紧紧的,话到嘴边,难以开口。
“想知道我们有没有发生关系?”秦墨直接反问。
江樵点了点头。
她的记忆只剩零碎模糊的片段,隐约记得自己和秦墨抱在一起,还吻过他。
那种情况下,人很难自控,何况自己还中了药。
可秦墨未必愿意和自己有亲密牵扯,也有可能推开了她。
她想要一个确切的答复。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你怎么想都随你。”秦墨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江樵急忙叫住他:“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