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连锁餐厅,应当不会给秦家情面,秦家的势力暂时也根本渗透不到这里。
她咬牙硬撑:“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们只能选择报警处理。”
一旁的贵妇朋友们连忙上前拉住盛汀兰劝说:“算了汀兰,我们换一家店吃就好。”
“真闹到警察那里,传出去只会丢秦家的脸面,得不偿失。”
盛汀兰心里清楚,继续纠缠下去毫无意义。
一旦闹大被媒体发酵,只会让她沦为旁人笑柄。
她自己也觉得,依她的地位,跟江樵计较,本就是自降身份。
她狠狠瞪了江樵一眼,眼底满是不甘,抓起自己的包,快步愤然离场。
风波落幕,江樵朝经理微微点头示意,随即坐回座位,继续淡定用餐。
孟依繁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吐槽:“你前婆婆到底怎么回事?没完没了针对你。你跟秦墨都要离婚了,她怎么还揪着你不放?”
江樵想起秦墨此前的态度,心中也很不解。
她早就想彻底了结这段婚姻,可秦墨暂时还不肯签字,只说要查清一件事再谈。
她扪心自问,婚内从未有过任何隐瞒,实在猜不透秦墨到底在查什么。
“我也不清楚。”江樵轻声叹气,“她之前三番两次刁难我妈,我现在也觉得,她心态有点扭曲。”
“太正常了!”孟依繁压低声音,一副跟她分享八卦的样子:“她这种人最容易心理失衡。丈夫不爱、儿子不亲,一辈子被困在秦家贵妇的空壳里,闲得没事就爱脑补一堆宅斗戏码。她肯定不敢跟她婆婆斗,所有怨气就全部撒在儿媳身上。等你彻底跟秦墨离婚,应该就清净了。”
江樵微微蹙眉,心里第一次认真琢磨盛汀兰的一生。
她和秦墨结婚多年,从未见过秦墨的父亲,甚至一度以为对方早已离世。
后来从旁人口中才得知,秦墨的父亲常年定居国外,几乎不回国。
也就是说,盛汀兰守着有名无实的婚姻,独自熬过了大半辈子。
所有情感和寄托,全都压在了孩子身上。
可秦墨从小跟她不亲,这也难怪她会毫无底线溺爱秦念安。
“说起来,她这辈子也挺可悲的。”江樵低声感慨。
“对呀,”孟依繁接话,“上一辈的豪门贵妇其实没几个生活幸福的,就像盛汀兰,年轻时家族联姻,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独守空房不说,还要辛苦抚养丈夫的私生子。”
“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