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找个机会也要给盛汀兰一点教训,省得她以后再没事找事。
次日傍晚,江樵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助理打电话进来:“江总,楼下有人找您,没有预约,执意要等您。”
江樵淡淡吩咐:“让他明天提前预约好了再来。”
她刚走出公司大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江樵。”
江樵脚步一顿,回头望去,眼中闪过几分意外。
来人竟是裴度。
两人是同校校友,当年都是校内出了名的学霸,但是专业不同,所以没有接触,仅限于听过对方的名字的程度。
附近咖啡馆内。
裴度姿态绅士,开口道:“想喝什么都可以,我请。”
“不用了,有事直说。”江樵抬眼看了看时间,语气干脆,“我赶时间,还要回去接女儿。”
裴度眸色微动,随口问道:“你还有个女儿?秦墨知道吗?”
“领养的,他知情。”
裴度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藏着复杂。
看来江樵还不知道,秦墨在调查那个小女孩。
他在秦墨手机里见过那个小女孩的照片,眉眼神态,确实和江樵很像。
这不是一句领养能解释的。
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事。
于是转了个话题,问道:
“孟依繁现在的男朋友,叫什么?在一起多久了?”
江樵微微蹙眉,语气带着抗拒:“这是依繁的私事,和你无关吧?”
裴度笑了,神情好像在说,跟我装什么!
“我和依繁的情况,她应该和你说过。”
江樵沉思片刻,“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看人向来通透。
裴度这种年少时家境贫寒,后来凭借自身努力逆袭的成功人士,骨子里极度自负又极度自卑。
他们不管最终站的多高,心里始终有一个年少时因为金钱而卑微的影子。
他们最忌讳旁人提起自己年少窘迫的过往。
裴度有些意外。
孟依繁竟然没跟江樵提过他们俩之间的事。
“我倒是听过你跟向挽月的绯闻。”江樵说。
裴度冷笑一声。
他和向婉月的绯闻,其实就是其他人硬凑的。
不过当年向挽月确实主动接近过他,但看起来也只是想借他刺激别人。
裴度后来很快就跟她拉开关系。
裴度抬眼,故意道:“我要是和向挽月不清白,秦墨会跟我做朋友?”
江樵耸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
任谁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