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压过江樵的势头。
过一会,盛汀兰来到花园凉亭,那里已经摆开一场贵妇牌局。
这种贵妇牌局,其实等级划分的格外鲜明。
盛汀兰背靠秦家,自然处于贵妇圈层金字塔的位置。
其余几家生意大都需要依仗秦家资源维系,牌桌上大家都心照不宣,没人敢赢盛汀兰,甚至有时候还要故意输牌,以此维系人情往来。
一位太太手腕上编织手链吸引了盛汀兰的目光。
“这手绳样式挺别致,哪个牌子的?”
“不是牌子货,就是一位VIP客户回赠的小礼物。”
说话的这位太太经营着一家高端滋补品门店,常年经手燕窝、人参、虫草这类名贵补品,人情礼尚往来十分频繁。
“什么客人这么心灵手巧,居然会编饰品?哪天介绍我们结识一下。”旁边一位太太随口插话。
“当然可以。她叫江华,你们知道她女儿是谁吗?就是最近正火的索菲亚。”
“索菲亚?外国人还是混血?”
“哪呀,起的洋名而已,本名叫江樵。”
其余人只当做是一个小插曲,没放在心上。
唯独盛汀兰摸牌的手骤然僵住,脸上的笑容凝固。
她心绪复杂,难以平复。
早年的江华,在她眼中就是底层干保洁的,阶层卑微到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短短几年过去,她竟然能接触到自己所在豪门圈层。
哪怕只是圈层边缘人物,相较于从前,也是翻天覆地的蜕变。
盛汀兰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江华这个人我早年相识,好长时间没来往了。正好我这里有一份礼物,麻烦你转交给她。”
“什么礼物?”
盛汀兰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一幅画而已。”
她吩咐佣人取来画。
“这幅画是苏临川早年送给我们老太太的。”
周围太太满脸惊叹:“苏大师的手笔,价值不菲啊。”
“算不上传世名画,只是他每年都会送给老太太几幅随笔,家里好几幅,放着也是浪费。”
几天后,重阳节如期而至。
这几年江樵给了江华很多钱。
江华平常没有花钱的地方,就经常买些补品给自己和母亲用。
消费得多,每逢节日她都会收到门店备好的礼盒。
今年的外包装和往年不同,江华满心好奇地拆开,一幅画映入眼帘。
她本就是粗人,不懂欣赏艺术,直到瞥见角落的落款印章,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