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眼底寒意更甚:“你对自己的儿子,就只有这点信任和了解?”
江樵猜到可能是自己误会了秦康浔。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转身,目光坦然:“替我谢谢康康。谢谢他善良宽厚。”
话音一顿,她看着秦墨,字字清晰:“还有,身为父亲,你未必有我了解他。你用权势替他出气,和他小时候你用玩具零食敷衍他,没有任何区别。”
说完这句话,江樵不再停留,直接拉开办公室大门,转身离去。
盛汀兰听得一清二楚,虽没完全听懂两人的纠葛,却清晰感受到了针锋相对的意味。
江樵最后那句话,分明是在嘲讽秦墨。
“她怎么能这么说话?”
她顿时怒火上涌,起身就要追出去理论。
“等一下!”秦墨骤然沉声喊住她。
盛汀兰脚步一顿,满脸不解地回头:“你拦我做什么?这丫头现在说话也太难听了!”
秦墨眼底沉云密布,“我们的事,自己解决就行。”
不用旁人插手。
秦墨虽然没说,但态度摆明了就是这样。
盛汀兰满脸难以置信,郁闷地坐下。
良久,盛汀兰才压下心底的不甘,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盛汀兰走后,秦墨才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抽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草草扫完一遍条款,眼底掠过一抹冷嘲,随手将纸张扔进碎纸机。
机器嗡嗡运转,密密麻麻的纸屑簌簌坠落。
“聂助理。”
秦墨的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聂志鑫立刻推门进来,躬身应答:“秦总。”
秦墨直接将一张照片发送到他手机上,画面正是江芯樵拿下冠军,站在领奖台上的高清新闻照。
“查一下这个小姑娘,把她的所有底细,摸清楚。”
聂志鑫微微一愣,不敢多问,立刻应声:“是。”
江樵和秦墨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圆桌峰会节目的录制现场。
江樵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秦墨,但她向来公私分明,再深的私人恩怨,也绝不会带到工作中。
圆桌峰会的录制氛围轻松随性,并非严肃的辩论赛场,更像是一场高端圈层的围坐闲谈。
由主持人抛出行业议题,各位嘉宾轮流分享观点、交流看法。
现场布置简约温暖,一张不大的圆形木桌拉近了所有人的距离,桌中央摆着一壶清茶,还有一瓶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