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妈心情很差,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啊。”向挽月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精致美甲,语气慵懒,“你们吵架了?”
说着,她眉头轻蹙,满脸不耐:“妈非要我和秦墨更进一步。可现在这样,我怎么更进一步?”
顾清宴无话可说,他略带不满地瞥一眼秦墨。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秦墨的责任更大,不上心,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表态,就这么一直吊着。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跟妈说那些重话,太伤她心了。”顾清宴无奈劝道。
“知道了知道了。”向挽月不耐烦地打断他,明显不想再听他啰嗦。
顾清宴清楚妹妹的性子,见她抵触,便不再多言。
片刻后,见秦墨独自站在角落,顾清宴迈步走了过去。
“我听说,江樵回来了。”
“嗯。”秦墨应声。
“你和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已经离婚了?”
“当年她一走了之,我们始终没办离婚手续。但分居这么多年,和事实离婚没区别。”秦墨语气平淡,显然对这件事毫无波澜。
“既然如此,就把话说清楚。还有你和挽月的事,未来怎么打算,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交代?”秦墨忽然低笑一声。
他瞥见顾清宴西装口袋的丝巾歪了,伸手替他整理好,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冷漠,“我倒是不知道,我秦墨,还需要向旁人交代。”
说完,他转身径直离开。
顾清宴看着他的背影,满心都是对方方才冷漠又带着几分挑衅的态度,心底格外不悦。
这时,身后好友的打趣声再次传来。
“适可而止啊,再说季哥真要生气了。”
“不是我说你,季哥,你以前把江樵贬得一文不值,结果转头就殷勤地跟人家相亲,该不会是被她捉弄了吧?”
季安森瞬间沉了脸,厉声反驳:“胡说八道什么,好歹你也是是留过学有学问的人,怎么跟农村妇女一样八卦!”
“哟,这就护上了,季哥,你该不会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呢吧?”
“滚!”
季安森恼得低喝一声,快步躲开了众人的调侃。
顾清宴满脸诧异,上前追问众人:“你们刚说什么?安森的相亲对象,是江樵?”
“对啊,是不是很意外?现在的江樵瘦了,样貌出众,安森居然从头到尾没认出来。”
众人笑着感慨,顾清宴礼貌颔首,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