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事。”秦墨放轻了语调,“今天下午玩得开心吗?”
“开心!”孩子立刻应声,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眉眼弯弯的满是雀跃。
秦墨微微点头,轻声道:“对了,你妈妈回来了。以后你要是想见她,跟我说一声就好。”
说完,他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开。
秦康浔心里莫名忐忑,小小的眉头微蹙,却也没有多想,翻了个身便闭眼睡过去。
次日一早,秦墨便联系了律师,咨询离婚的相关事宜。
律师明确告知,长期分居可构成事实离婚的认定条件,具备对应的法律依据,但要是想正式解除婚姻关系,拿到离婚证,仍需走正规流程,到相关部门办理登记手续,并非满足分居条件便可自动离婚,另外其中很多细节都需要结合实际情况依法判定,比如是否切实长期两地分居,这些都是要拿出证据证明的。
接下来的几日,江樵的电视专访完整版播出,很快在全网掀起超高热度。
近些年,各行各业涌现出不少顶尖的女性科研者、工程师,但像江樵这般年纪轻轻,履历耀眼,又气质清冷容貌出众的,不多见。
她的个人社交账号一夜之间涨粉数万,评论区更是被网友刷屏,很热闹:
“姐姐还缺对象吗?性别真的可以不用卡得那么死。”
“天杀的,我一眼就看出这是我失散十八年的异父异母亲姐姐!”
翌日,江樵来到公司,将昨日偶遇秦墨,以及饭局上的事,都跟陆景明说了一下。
陆景明失笑:“我早料到你们迟早会碰面,这样顺其自然遇上也好。”
江樵也是这么想的,点点头。
一直刻意回避见面,反倒显得自己心存芥蒂。
可专门见面又没有什么意义,说到底,她和秦墨早已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见与不见,顺其自然就好。
“对了,你的相亲后续如何?”陆景明随口问道。
江樵眸底掠过浅淡笑意:
“季安森认出我的时候,脸都白了,估计心里都在骂我。”
“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从头到尾没认出你。”
江樵轻抿唇角,感慨道:“认不出,其实就是放在心上。”
陆景明站起身:“晚上有一场熟人饭局,有兴趣参加吗?”
江樵坦然应下:“当然,我今晚正好有空。”
“秦朗也在。”
听到这个名字,江樵身形微顿,不过立马释然了。
当年她和秦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