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闻声扬起浅笑,摘下墨镜朝她走去。一头山茶棕发色衬得肤色白皙,身形高挑清瘦,一身及膝白色职业套裙,衬出挺拔纤细的小腿。
孟依繁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上次在德国见面,你又变好看了,怎么每次见你都不一样!”
“哪有这么夸张,分开也没多长时间。”江樵浅笑着回应。
孟依繁常年出国游玩,前段时间专程去往德国,二人结伴逛遍当地各处。
“陆总已经订好餐厅,今晚专门给你接风洗尘。”孟依繁挽住她的手臂打趣,“等会儿一定要狠狠宰陆总一顿,这几年靠着你的项目,他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一旁的陆景明无奈摊手:“能别把我说成唯利是图的资本家吗?”
江樵莞尔:“星枢发展得好都是陆总高瞻远瞩。”
“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孟依繁亲昵地揽住她,二人笑意盈盈结伴往外走。
陆景明安排助手将江樵的行李送上专车,然后几人一同驱车前往预定餐厅。
如今江樵身兼星枢海外事业部总负责人,在她统筹布局下,星枢早已跳出单纯自动化能源车的局限,为全球汽车市场提供全体系服务,同时她也是业内享誉国际的车辆规控算法工程师。
落座后,陆景明点开手机日程表:“回国后的行程都整理好了,有电视台专访、行业职业峰会,还有新品发布会,完整计划表已经发你手机。”
江樵点头示意收到。
孟依繁挑眉调侃:“怎么回事,大工程师回国,反倒让老板亲自打杂?”
陆景明顺势接话:“没办法,整个星枢,都是江樵做起来的。”
江樵谦虚了几句。
孟依繁忽然凑近,好奇发问:“对了,这几年你到底什么状态,单身、离异,还是有新目标了?”
江樵微微一怔,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现在什么状态。
她隐约记得长期分居达到年限可自动解除婚姻,却不确定自己和秦墨是否符合条件。
这五年秦墨从未主动联系她,更没有寄来离婚协议书。
她也不想主动联络他,如果秦墨把协议书寄给她了,她会毫不犹豫签字,绝不会再自讨没趣。
“分居这么久,应当等同于离婚了。”江樵淡淡开口。
孟依繁立刻兴致勃勃举起酒杯:“那必须庆祝!祝江大美女重归单身!”
其余二人也跟着举杯相碰。
“一直单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给你介绍几个优质对象吧